从日惹归来,度过一段甜美假日后,我到了新学校报到,继续总是弥漫着不安的实习生涯。
我的mentor国语英语都流利非常,身穿不能再传统的马来服装;
但其实她是华人,有一双慧黠的单眼皮,也操得一口好中文。
我其实好想问她的中文名是什么,却惶恐这不太得当。
嫁作冯妇后,她应该是毅然决然,全盘拥簇了夫君的身世背景吧。
遗忘相依了多年的名字,重新习惯一个自幼只要听见便潜意识地作出反应的称谓, 我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番情景。容易吗?不容易吗?
但我懂,为了所爱的人,在所不惜,姓名这一点小自我,不算什么。
我因此总是暗自欣赏她无私的身影。这样的女人,受了束缚,仍爱得自在,我深感佩服。
我们无不向往着无需多做牺牲的幸福。
而这样为了终成眷属要历经许多纷杂的爱情,却坚定了爱情本身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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