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又要下厨了。
她心血来潮即开始拟清单,家中比较幼小的我们,总是要听她气颐指使:你去准备面盆,你到附近的巴杀,去买一只鲜活的鸡。
然后我们列成一排,手里拿着各自被信托之物,等待姐姐点名发落。
我抓着一只轻得出奇的锅,却战战兢兢。事缘隔壁的隔壁的隔壁,有个瘦小的人,怀抱着一只大猫。
无论猫儿的毛发如何蓝得灵动,再漂亮,我还是好怕它会跳到我身上。
我是不是模糊了焦点呢?好吧,那真是一只前所未有,蓝色的猫。
唯恐我又忽略了重要的事,不得不提,抱着猫儿的小人,是姐姐找来的,地狱的厨娘,为阎王和孟婆等地狱高级官员做饭的。
这来头不小的小女人有一张惨白的脸,事后忆起,好像还泛绿。
她看起来,和其他任由姐姐差遣的人们一样,谈不上忧愁,也许只是无奈。长长的头发中分,身上披着黑色极度复古样式的长裙。我越描述,越觉得她长得像蒙娜丽莎了。
更莫名其妙的是,我对她竟不如对蓝猫的怯孺,甚至还有一点同情和亲切。
到底姐姐今天煮什么呢?
砰!在场的所有情绪暂定并共振一在个针尖似的瞬间---------
我的锅子掉了。
幸好,完整无缺。
大家秒速回神后,我才后知后觉,掉锅子这件事,我意外彰显了鼓手才有的本事耶。
才稍稍不去想蓝猫,它就紧张地乱窜了。
我逃不及,被它穿越了小腿。
整个世界顾名思义真像穿越透了一样,不知道是快得毛孔顷刻间竖立;
还是慢了,慢得逗留过久,以致历历在目。
之后是谁把蓝猫给制住,由于时间的恍惚,我真的无法清楚陈述了。
p/s: 这是一个梦境的延伸,今晚我很想写,就写了。也许会有结局,也许不,xixi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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