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n 30, 2011

好,我承认我有雨病。

犹记柔佛百年大水灾,那一年,也是下着这样彻夜不停的雨。

总是在霏微的雨势中,放缓沉重的躯体,沉沉睡去。

一觉醒来察觉,覆佑着自己的屋顶,未尝赦免豪雨的苛责。 

我反复在听一首歌,戴佩妮的《窗外》。

窗外的雨,若不是你心中的泪,又怎会弄湿人的眼眶? 

忽然想起儿时问的一个问题。你究竟怕冷,还是怕热多一些?

答我的人说怕冷。因为冷会冷进心里,热,不会。

我觉得冷天是人生的苦遇,那种寒彻心扉的领受,会停留很久很久。你不时还会不期然颤栗,唯恐世界再度封霜。

热天是顺境,汗流浃背一身,欢笑一时。像一个微笑的路人甲,施施地就过去了。


 话说昨天赴了生平第一场收工宴。不是很好吃,但是茶余饭后那点气氛不错。老板之前一直批评我静,我觉得他现在一定改观了。这一季的我忽然好聒噪。
在想初一要不要穿这件?到时再加一个腰封。

然后是的很明显,我又减肥失败。

小娴的一个女读者说:




“好不容易才減掉身上的嬰兒肥,已經成了嬰兒他娘。”
 

(笑)



2 comments: